2026年8月21日晚,东方甄选交出一份让市场有些意外的年报:四个核心主播接连走光,公司净利润反而一年涨了约93倍。 俞敏洪把这半年的扭转,归到了一个人头上——新东方待了19年、2025年底才接手的执行总裁孙进。一个没怎么在镜头前露过脸的人,能扛住这家靠脸起家的公司吗? 一个靠顶流主播起家的直播间,在人几乎走空之后还能赚钱,这笔账,得从一次组织换血算起。 2025年12月,在新东方干了19年的孙进,出任东方甄选执行总裁。俞敏洪把“落地执行”这一整摊,交到了他手里。 孙进是新东方体系里一路出来的老人,不是外面空降来的网红操盘手。俞敏洪自己的分工,是定方向,孙进要做的,是把这个方向,一步一步落到直播间和货架上。 他接手的时候,东方甄选正卡在最难受的关口。顶流和公司分道扬镳之后,观众心里“东方甄选就是某一个人”的那个认知,还没转过来;可新的盘子,却还没搭好。一边是旧的人走了,一边是新的人还没顶上来。 更现实的是,外面都在看笑话。一家靠知识带货火起来的公司,灵魂人物一走,股价、流量、合作方全都在观望。那时候没有人说得准,它接下来是会慢慢凉掉,还是能在废墟上重新长起来。孙进就是在这样一片不确定里,坐到了执行总裁的位置上。 俞敏洪后来在直播里公开夸过孙进,说他反应快、能落地,很多一直拖着没动的事,被他在很短的时间里推了下去。他用的话,就是“最强打工人”这一类。 这半年要回答的问题,其实很简单:没有了那张最有名的脸,东方甄选,还能不能自己转起来? 把时间往回拨,东方甄选这两年走的人,一张一张,数得清楚。 2025年6月,主播顿顿合同到期离开。这算是头一个明显的信号——直播间里,除了那张最有名的脸,其他那些熟脸,也开始松动了。 2026年4月,明明、天权、中灿、林林四位初代核心主播,在新管理层调整直播模式之后,集体离职。这一下,等于是把“超级主播IP”那一页,彻底翻了过去。 这四人不是边缘角色。他们是东方甄选最红那几年,跟着直播间一起被观众记住的脸。有他们在,哪怕顶流不在,直播间还有熟脸可看。他们一走,等于连“过渡”的缓冲垫都撤了,公司不得不正面去回答:没有大主播,直播还播不播。 同年6月,人气主播志胜也宣布离开。到这个时候,那个曾经靠一群有名有姓的主播撑起来的直播间,已经换了一副面目。 俞敏洪在2026年4月25日的直播里,直接做了回应。他坦言,过去管理层在主播和公司的关系上,有没处理好的地方,向离开的人和一直看着的观众,道了歉。 外人看到的,多半是“又一个网红公司靠不住”。可对内部来说,这更像一次被动、却又必须要做的决定:与其把命运押在一两个主播身上,不如趁早,把这家生意改成不靠他们,也照样能转。 数字,是最直接的回答。 2026财年,也就是从2025年6月到2026年5月这一年,东方甄选总营收57亿元,同比增长29.8%。如果剔除此前分拆“与辉同行”带来的基数影响,实际增幅大约是36.3%。 归母净利润5.44亿元。而上一个财年,这个数字只有619万元。一年之间,同比涨了大约93倍。GMV做到了102亿元,其中自营产品的GMV,占到54亿元。 更要紧的,是经营的质量。经营利润从上一年亏损大约1亿元,一下转成了盈利6.6亿元,经营利润率提到了11.6%。 2026财年下半年,营收和净利润的同比,分别增长53.7%和196.8%。这后一段,正是孙进接手、主播出走之后的那几个月,曲线明显抬头的地方。 还有一组很容易被略过去的结构数字:行政开支从3.9亿元,降到了0.8亿元;员工总数却净增了411人,达到1812人,光产品经理团队就几乎翻了一倍。钱,从过去养大主播,挪去养货、养供应链、养一支普通的队伍。 这组数字最有意思的地方,是它同时做了两件看似相反的事:一边把最烧钱的那笔——头部主播的薪酬——大刀阔斧地砍下来;一边又把钱,投到那些不出镜、不涨粉、却决定一盒米一件衣服好坏的岗位上去。一个往回收,一个往外投,方向其实只有一个:把生意从“人”的身上,挪到“货”的身上。 俞敏洪说孙进带来了业绩增长,指的就是这一份——人走了,账,反而更好看了。 这半年真正发生的变化,不是换了个更能带货的主播,而是把这家公司的底层逻辑,整个换了一遍。 过去,它更像一家MCN。核心资产是几个有名的人,货围着人转;人一走,生意就晃。孙进接手后推的,是把它做成一家零售公司——货、供应链、复购,这些才是底盘。 落地的动作,很具体。放开抖音全域达人带货,让自营产品,不再只挂在自家那几个直播间里;增加高价值的自营品,把利润压在货上,而不是压在流量上。 换句话说,过去是“人到哪,货到哪”,主播一开口,什么货都能带;现在是“货到哪,人跟到哪”,先把一款好货做出来,再交给不同的达人、不同的直播间去卖。一款自营的大米,不再只等某一个固定的晚上由某一张脸来推,它可以同时出现在几十个不相干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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