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馨提示:本文为付费内容,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。 “你凭什么在我床头放电台?徐远举给了你多少买命钱? 潘文华把那张揭露身份的密报重重摔在红木桌上。 茶杯被震得稀碎,滚烫的茶水溅在七姨太张梦若那张惨白的俏脸上。 “老头子,我是为了保这两个孩子的命,不是要卖你!” 张梦若的声音因恐惧而尖锐,手指死死抠住旗袍下摆。 “保命?你这是要把老子和十几万川军弟兄往火坑里推!” 潘文华看着眼前这个宠了五年的枕边人。 在这大雪将至的隆冬,感到脊梁骨一阵发凉。 可让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,在他砸出一箱金条送走母子后的第四天。 原本该去香港的七姨太,竟然带着一营全副武装的叛变川军杀了回来! 01 1949年12月3日深夜。 成都市宽巷子的潘公馆,死一般地寂静。 咣当一声脆响,打破了这让人憋得慌的死寂。 那是二楼书房传出来的声音。 潘文华手里的青花瓷茶杯摔在青砖地上。 碎成了七八瓣,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。 他没去擦,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死死盯着手里那张刚送进来的半截纸条。 纸条上就一行字: “内线确证,张梦若,代号冷香,保密局蓉站少校。” 潘文华觉得心口窝像被人掏了一拳,闷得喘不上气。 他今年六十有三了,在四川地界上横着走了几十年。 外号潘鹞子,意思是眼毒、手狠、反应快。 可他万万没想到,最后竟然在自己被窝里栽了跟头。 张梦若,他的七姨太。 这女人跟了他五年,平时温婉得像水一样,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。 在潘文华眼里,这是老天爷看他打了一辈子仗,临老了给他的犒赏。 可现在,这张纸条告诉他,这温婉的婆娘是只披着羊皮的狼。 是徐远举塞在他肋巴骨上的一把尖刀。 02 楼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很稳,那是张梦若。 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冰糖银耳羹,推门进了书房。 “老头子,怎么把杯子摔了? ” 张梦若弯下腰去捡碎片。 旗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,领口那一抹白晃得潘文华眼晕。 潘文华没说话,左手猛地往桌上一拍,右手顺势拉开了抽屉。 张梦若刚直起腰,还没反应过来,潘文华已经站了起来。 他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,一把掐住了张梦若的脖子。 直接把她整个人掼在了书架上。 稀里哗啦,一排线装书被撞落一地。 张梦若手里的瓷碗脱手,啪地砸在潘文华脚边,银耳汤泼了一地。 她被掐得满脸通红,两只手下意识地去掰潘文华的手指头。 嘴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: “老……老头子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 “干什么?” 潘文华眼神冷得像冰,他手上加了劲。 把张梦若往书架上死死顶住。 “徐远举给你开多少饷?够不够买你这条命?” 张梦若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慌乱。 但很快就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掉。 潘文华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拽出一把勃朗宁小手枪。 “咔哒”一声顶在了张梦若的脑门上。 “别跟我装。 我跟刘自乾(刘文辉)、邓锡侯昨晚在彭县商量的事,今天上午徐远举就知道了。 成都城里这么多公馆,除了我这儿,没别的地方漏风。” 潘文华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。 03 这时候,窗外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炮声。 那是解放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摸到了成都外围。 这正是潘文华最急火攻心的地方。 他和刘、邓三人已经谈好了。 要带着这十几万川军弟兄起义,给四川留个太平。 这是掉脑袋的大计,一旦泄露,蒋介石留在成都的胡宗南那三十万大军。 立刻就会把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给嚼碎了喂狗。 “说,你都传了什么回去?” 潘文华把枪口往前一顶,在张梦若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圆印。 张梦若停止了挣扎,她看着潘文华。 眼神里的惊恐慢慢褪去,变得复杂起来。 她声音嘶哑地说: “我说我是为了孩子,你信吗?” “放屁!” 潘文华一把推开她,转过身,背对着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书房里的气氛凝固了。 潘文华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 直接一枪崩了她? 容易。 可这女人是保密局挂了号的。 她一死,徐远举那边马上就会察觉。 到时候大军压境,起义计划全盘暴露。 成都城里几十万百姓,还有他带了半辈子的那帮川军袍哥,全都得跟着陪葬。 不杀? 这女人就像个定时炸弹。 谁知道她下一分钟会把什么情报发给军统? 04 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孩子的哭声。 是小儿子,半夜醒了找不到娘,正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嚎。 张梦若像被雷击了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 头靠着书架,眼泪悄无声息地往下流。 潘文华转过头,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女人。 这个他疼了五年的女人,此刻却成了他起义路上最大的绊脚石。 他收起枪,走到窗边。 窗外是一片漆黑,偶尔有搜捕的军车呼啸而过,警报声刺耳。 “老将军。” 张梦若坐在地上,突然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可怕。 “徐站长说了,只要你肯去台湾,机票随时都有。 你要是执意跟共产党走,不仅你要死,我和孩子也活不成。” 潘文华冷笑一声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: “去台湾?那是去当寄人篱下的丧家犬。 我潘文华这辈子活的是个脸面,是四川人的脊梁骨。 你想让我卖了家乡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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