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在车站丢下我独自旅行,8天后她打电话问闺蜜:他怎么还没回 林晚是在第八天晚上,才突然想起丈夫周衡已经八天没回家了。 那天她刚从机场出来,拖着银灰色行李箱,站在出租车上客区给闺蜜苏棠打电话。 “棠棠,周衡还没回去吗?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“你们不是一起旅行吗?” “我问你他有没有回家。” 林晚的声音有些发紧。 苏棠犹豫着说:“没有。他手机也一直关机。我以为你们还在外面……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 机场的灯光白得刺眼,来往的人拖着行李从她身边经过。林晚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脚底发软。 她握紧手机,低声问:“他没有联系过你?” “没有。” “单位呢?” “我问过了,他请了假,说要休息几天。” 林晚的呼吸一下乱了。 八天前,她在栖云车站亲口把周衡丢下的。 那天他们原本要去临海城旅行。 这是结婚五年来,周衡第一次主动提出休假。他提前半个月订好了车票,规划了路线,还把林晚容易晕车的药装进了小包里。 可到了车站,林晚越看那份行程越烦。 “早上六点二十出发,十二点吃饭,下午四点入住,晚上九点睡觉。”她冷笑,“周衡,我们是出去玩,不是参加军训。” 周衡站在她旁边,手里提着两个人的行李。 “如果你不喜欢,可以改。” “改什么?改了以后你还会重新做一份。” 他没有反驳,只是看了眼检票口。 广播已经开始提醒旅客进站。 林晚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她最近工作不顺,回到家又总觉得周衡沉默、无趣、没有情绪。她想要的是一个能陪她临时起意、半夜看海、说走就走的人,而不是一个连餐厅都要提前预约的丈夫。 “你自己去吧。”她把车票从包里抽出来,直接塞进他手里,“我不去了。” 周衡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字面意思。” “林晚,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。”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油里。 她猛地抬头:“谁闹脾气了?我只是终于不想陪你演夫妻了。” 周围有人回头。 周衡的脸色慢慢沉下去。 “你可以不去,但别在这里说这些。” 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林晚盯着他,“你不是最会装体面吗?那就继续装。反正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生气,也不会挽留。跟你过日子,像跟一面墙生活在一起。” 周衡握着车票,没有说话。 林晚看见他的沉默,反而更难受。 她以为他至少会拉住她,会问她到底怎么了,会像从前一样低声哄她。 可他什么都没做。 于是她把最后一句话也说了出来。 “周衡,我要一个人去旅行。你别跟着我。” 检票口前,人流开始移动。 周衡看了她很久,忽然问:“你确定?” “确定。” “这句话不是气话?” “不是。” “那好。” 他把车票折了一下,放回她掌心。 林晚愣了愣:“你去哪儿?” “回去。” “你不送我进去?” 周衡摇头。 “这是你想要的,一个人的旅行。” 说完,他提着自己的背包转身离开。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短暂地慌了一下。 可那点慌很快被骄傲压了下去。 她拖着行李箱进了检票口,甚至没有回头。 上车后,她拍了一张车窗照片发到朋友圈。 配文只有一句:终于可以按自己的方式生活了。 苏棠很快点了赞,还留言说,出去散散心,别再被谁绑住。 林晚看到那句话,心里舒服了一点。 她以为周衡会在晚上发消息。 哪怕只有一句“到了吗”。 可没有。 第一天没有。 第二天没有。 第三天也没有。 她去了海边,看了日落,吃了当地最有名的鱼汤,还在陌生街区逛到深夜。 照片拍得很好,风景也确实漂亮。 可每次回到旅馆,面对那张只铺了一半的双人床,她都会下意识看一眼手机。 屏幕始终安静。 第四天晚上,她忍不住给周衡发了一条消息。 “你还在生气?” 消息没有送达。 她打电话过去,提示关机。 林晚皱了皱眉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他故意的。 周衡一定是想用沉默让她着急。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,告诉自己不能妥协。 可第五天早上醒来时,她第一件事还是去看手机。 依旧没有回复。 第六天,她开始问自己,周衡是不是已经回家了。 如果回家,他为什么不告诉她? 如果没回家,他又去了哪里? 她翻出两人的聊天记录,才发现周衡最后一次发消息,是车站分别后的前一天晚上。 他说:你到了以后,把酒店地址发我。 林晚当时没回。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他习惯性的关心,没想到那竟然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句话。 直到第八天晚上,她打电话问苏棠,才知道周衡根本没有回去。 她立刻买了最近的车票回城。 一路上,她不停给周衡打电话。 关机。 她又联系周衡的同事,对方说周衡请了八天假,办公室里没有留下任何说明。 “他有没有说去哪儿?”林晚问。 同事想了想:“好像提过一个地方,叫青岚镇。” “他去那里做什么?” “这我不知道。” 林晚挂断电话,心里越来越不安。 她和周衡结婚五年,却第一次发现,自己竟然不知道他除了家和单位,还会去哪里。 凌晨一点,她回到家。 屋里没有开灯。 玄关处还放着周衡平时穿的那双旧拖鞋,鞋尖朝外,像是随时准备换上出门。 餐桌上有一只没洗的杯子,里面已经干了。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,是周衡的字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