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地区检调部门打着“问话”的幌子,把她的心腹骗到法院,然后当庭宣布将其逮捕羁押。 速度之快,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。 这个被骗到法院、失去自由的人名叫谢典霖,现任国民党籍彰化县议会议长。 他犯了什么事呢? 起因是6月23日的一场宴会。 当时,谢典霖以“地方联谊”的名义摆了十几桌,宴请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 另外,刚刚获得彰化县长候选人提名的魏平政也是受邀者之一。 这个信息点大家需要注意一下,因为后面我们还会提到。 宴席嘛,无非就是吃吃喝喝、联络感情,然后顺带着批评一下民进党,结束之后大家也都是各回各家,谁都没放到心上。 当消息传出来之后,有人却动起了心思。 陈贞妃是谁? 国民党成员,彰化县溪湖镇长候选人,同时也是谢典霖的姑姑。 吴音宁写得有鼻子有脸,称陈贞妃是“广义的谢家人”,还质问道,“谢典霖作为县议会议长,可以明目张胆地替自己的姑姑大肆宴客助选吗?” 一石激起千层浪,彰化县地检署当即宣布立案侦办。 虽说这时候谢典霖还是自由身,但谁都能明白,一旦检调部门介入,他的下场肯定好不到哪里去。 要知道,台湾地区检调部门的最高长官叫“检察总长”,而这个“检察总长”偏偏需要经过台湾地区领导人、也就是赖清德的提名。 这么重要的一个位置,赖清德肯定是要提名自己人的。 外界一直有传闻称,台湾地区检调部门已经成了赖清德当局打压异己的工具,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。 谢典霖被立案侦办,就相当于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刀在人家赖清德手里攥着呢。 果不其然,到了9月16日,彰化县地检署的工作人员突击搜查了谢典霖的住宅,并且将包括他、以及父亲谢新隆、母亲郑汝芬在内的20多人带走,称要对他们做例行讯问。 等到9月17日讯问完之后,彰化县地方法院当晚裁定,对谢典霖、谢新隆收押禁见。 来的时候好好的,想要走却发现回不去了。 当然了,谢典霖并非孤立无援。 陈以信的意思很明确,这分明就是民进党和检调部门串通一气搞出来的冤案。 随后,国民党团发布了一份新闻稿,痛批“吴音宁才刚在社交媒体放话指控,检调马上就大动作立案、抓人,这未免动作太快,完全不演了”。 他们还质问彰化县地检署,“你们是掌握了一枪毙命的铁证,还是民进党政治人物一开口,你们就得乖乖配合当‘政治东厂’?” 和陈以信的冷嘲热讽相比,国民党团的这份新闻稿更加露骨。 可问题是,此时说这些有什么用呢? 检调部门被赖清德当局牢牢控制,谢典霖本人也身陷牢狱,难道凭几句话就能让赖清德乖乖放人?这肯定不现实。 如何帮谢典霖洗清冤情,成了国民党眼下的头等大事。 下了个什么注呢? 谢典霖是现任彰化县议会议长,按照“现任优先”的惯例,国民党是要支持他在今年谋求连任的。 可谢典霖还有个姐姐名叫谢衣凤,现任国民党籍“立委”,并且早在去年年底就表达了想要参选彰化县长的意愿。 如此看来,谢衣凤的县长提名算是稳了。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人们渐渐发现了不对劲,谢衣凤、谢典霖姐弟俩同时参加县长、县议长选举,对于谢家来说是双喜临门,可对于国民党来说却是件坏事。 台湾地区的县长和县议长属于平等、且相互制衡的关系,按照当时的选情来看,姐弟俩只要参选、大概率就能选上,这样一来可就麻烦了。 民进党肯定会借题发挥,指责国民党破坏了这种制衡关系。 一方面,她是在拉拢谢典霖,打造属于自己的班底。另一方面,则是希望谢典霖利用谢家在彰化的影响力,帮助未来的县长候选人、也就是魏平政拉票辅选。 6月的那场宴席,谢典霖邀请魏平政参加,就是在帮对方积攒人脉。 得罪了谢衣凤不说,好不容易培养的一个心腹指望不上了,魏平政的辅选工作也彻底走进了“死胡同”。 更要命的是,谢典霖一时半会恐怕恢复不了自由身,可年底的议长选举不等人,现任彰化县副议长许原龙已经表态,将和县议员黄正盛组成搭档,角逐彰化县正、副议长。 想必她现在极其后悔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当初还不如提名谢衣凤竞选县长。 有的朋友或许会好奇,父母、弟弟遭到了赖清德当局的迫害,谢衣凤是什么态度呢? 当记者提到这个问题时,她的回答只有4个字,“谢谢关心”。 相信大家跟我的感受相同,字里行间透露着冷漠。 毕竟因为家庭原因没能获得县长提名,一直让她耿耿于怀。 可既然记者问了,不回答的话又显得太不礼貌,所以只能随口应付一句。 所以,家人身陷牢狱,谢衣凤非但不着急,反倒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。 除了谢衣凤之外,还有一个人的表态道尽了世态炎凉。 想必大家也都有所了解,魏平政是律师出身,所以当他被问及此事时,首先表示“要尊重司法”、“希望检调部门勿枉勿纵”。 随后,他开始和谢典霖做切割了。 提到6月23日那场宴会自己也在场时,魏平政解释称,“我刚被提名为彰化县长候选人一个多月,认识的人不多、行程也少,只要当地有参会我都会去”。 他还刻意强调道,当天自己只不过是去敬酒、争取曝光,跟在场众人寒暄了几句,不过十几分钟就离开了,并不清楚谢典霖举办这场宴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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