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票还没结束，俄方一位负责组织选举的官员，先死在了自己家里。而几乎同时，普京还在一场会议上，谈起了一道关于防空的命令。 据俄新社等媒体报道，扎波罗热地方选举委员会负责人叶莲娜·阿斯塔尼娜，日前在住所遭遇袭击身亡。9月18日，俄总统普京在主持军事工业委员会会议时谈起这件事，把矛头对准乌方，指责对方“又犯下了罪行”，还说自己当天就签了令，为她追授一枚“勇气勋章”。普京还把这番话与和谈扯在一起，说乌方嘴上讲和平、张罗重启谈判，做的事却让和平落不了地。 同一场会议上，普京把话头转向了防空。据克里姆林宫网站发布的消息，他要求新版国家武器装备计划把完善防空系统列为重要方向，并且立下一条硬标准，凡是能从空中和太空打过来的目标，“必须确保摧毁”。他还表示，俄将特别重视高精度武器的研发。 两件事被放在同一天，意思就更清楚了。一位主管选举的官员死在后方的住所里，总统给出的回应，是一枚勋章，再加一句关于防空系统的硬话。 那么，这道“全部摧毁”的命令，到底想解决什么？要看清这一点，得先把目光从投票站挪开，转到俄罗斯正在承受的另一条战线上。 央视新闻的报道说，乌方无人机在9月13日夜里打到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，把一座大型炼油厂炸得起火，一条输油管道也跟着受损，俄方说有3人受伤。同一天，特朗普也出面喊话，要求乌方停止袭击俄罗斯的柴油燃料设施，理由是这类袭击正在导致俄罗斯柴油短缺。 来自对手的这一喊话，本身就说明问题到了什么程度。有报道称，乌方的无人机袭击已经波及俄罗斯的炼油、农业、电子商务和旅游等行业，燃料短缺和生活必需品涨价，成了不少地区居民要面对的现实问题。 所以，防空系统被普京提到台面上，并不是一句空话。当袭击能够越过前线，直接落到炼油厂和居民的日常生活上，一个国家的防空能力，就关系到它能不能把这场战争挡在自己国门之外。 普京在同一场会议上的表态，防空只是其中一项。他说，俄罗斯面临的外部威胁并未减少，北约已经在向世界其他地区扩张，一些欧洲领导人公开宣称正在为与俄罗斯作战做准备。不过，他也补了一句，俄方对欧洲并没有动武的打算，愿意重新合作、把关系修复回去。 与这些表态同时推进的，是俄方国内的投票。投票从9月18日排到20日，选的是第九届国家杜马。俄乌冲突延宕到第五个年头，俄方头一遭在战时举行覆盖全国的议会选举，它也被列为今年俄罗斯国内最重要的政治事件之一。 据观察者网报道，这次选举要选出450名议员，其中225人按政党名单比例分配，另外225人来自单席位选区。完成登记的候选人超过3000人，下场角逐的政党有10个。顿涅茨克、卢甘斯克、赫尔松和扎波罗热这四个地方，头一回参加俄联邦层面的议会选举，一共划出7个单席位选区。 俄方国土横跨11个时区，各地投票时段错开，还开通了远程电子投票。中选委此前说，投票点在境外铺到了152个国家、一共319个，有投票资格的境外选民超过181.6万人，这批人的提前投票9月4日就动了。到9月19日莫斯科时间15时06分，中选委网站的投票率显示为35.55%。初步结果过几天就会出，最终结果要等中选委在投票结束后的14天内敲定，汇总的截止日期是10月5日。 但这场选举的悬念并不大。俄《生意人报》引用的一项民调说，9月14日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的调查里，76%的受访者认定统一俄罗斯党会赢，在那些铁了心要去投票的人当中，这个数字升到80%。统一俄罗斯党眼下在国家杜马占着310席，这一回至少要守住300席，才能继续单独拿下绝对多数、自己推动修宪。另有一项民调给出的政党支持率为31.8%，按跨过5%门槛的政党重新计算后为38.5%。 另一个绕不开的地方，是参选者的构成。中选委主席帕姆菲洛娃8月26日给出数字：110 名特别军事行动参与者和退伍军人完成登记参选。有欧洲智库认为，最终可能有约50名退伍军人进入议会，这批人的存在，或许会成为未来俄罗斯外交政策松动的一道阻力。 这场选举从开始就伴随着争议。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决定不向本次选举派遣国际观察团，西方媒体和分析机构据此给这场选举贴上‘既不自由也不公正’‘受到严格控制’的标签。。俄方的回应很直接，俄罗斯对外情报局称，欧盟正在指示俄罗斯非体制内的反对派策划挑衅，西方则在怂恿乌方加大对俄境内设施的破坏与袭击。 争议的另一头在基辅。乌克兰外交部发声明，说俄方在四地搞的投票“非法且无效”，乌方不认这个结果，也不认俄方点出来的所谓“当选”人员。此前的8月10日，俄罗斯最高法院裁定取消“亚博卢”党的参选资格，该党主张反对特别军事行动，但最终没有参与本次杜马选举，因为根据俄方裁定，该党存在接收境外资金等违规行为，这个境外是哪国呢？让人遐想。 名单本身也在传递信息。据红星新闻报道，9月5日，普京在莫斯科会见了统一俄罗斯党的五位领衔候选人，分别是外长拉夫罗夫、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、儿童权利专员利沃娃-别洛娃、军